“所以現在你滿意了?”姜綰冷笑一聲盯著傅晟衍,那雙從來倔強的眸子泛著細細碎碎的:“傅晟衍,現在姜思云母兩個罪了。”
“你們的訂婚宴可以繼續,恭喜。”
推開傅晟衍,那張從來張揚明的小臉卻沒什麼表,就連昨晚被傅晟衍針對,也沒這麼難過。
傅晟衍皺了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