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皺眉看向姜綰:“就這麼讓走嗎?”
姜綰聞言轉了一下食指上的戒圈,輕嗤一笑:“背的包十來萬,之前在云端的時候一個月最高的工資也才兩萬不到。”
“現在從云端一走,倒是發達了。”
“所以啊!”阮晴拍了拍咖啡桌:“一定有問題,而且剛才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