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兒不是就我們兩嗎?”
傅晟衍涼薄的眸子掃一眼,漫不經心地抬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才慢條斯理道:“所以,你又在置疑你的老板。”
姜綰:“……”
有些時候,是真的想殺人。
傅晟衍看見姜綰眼底的怒意,但又看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角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