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替他遮掩。”
“不過一個礦井開工而已,用得著阿衍親自去?隨便派個人去就行了,什麼事還能比他的終大事更重要的?”傅太太舍不得罵傅晟衍。
但是對寧州卻是舍得的,站起來:“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在替他遮掩,阿衍這些年才越發地沒個正形兒。”
莫名其妙背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