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勾了勾,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等傅晟衍看夠,姜綰立刻抬手將浴袍拉起來,順便系好腰帶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傅總是個如此輕薄的人,看來這些年沒強迫別的人。”
“怎麼,聽聞傅總的未婚妻在結婚前就出事獄了,傅總這是……難耐,見到個人就忍不住了麼?”姜綰沒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