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語氣含著幾分嗤笑。
姜綰輕抿了下角:“傅晟衍,不要來。”
“我都已經說了可以跟他分手,你還要干嘛!?”
傅晟衍沒回答,只是發車子猛地開出去,油門踩到底時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聲。
不多時,兩輛車子就停在了一家地下拳擊俱樂部的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