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晟衍的聲線一向很好聽,低沉,清朗。
此刻說這話時,卻分明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姜綰迎著他的目看過去,微微勾笑了笑:“傅總說的是。”
知道傅晟衍是誤會了,但很多時候,誤會是不需要解釋的。
“欒安他對我來說很不一樣。”
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