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想說是。
但面對傅晟衍陡然凌厲下去的眸子,愣是說不出話來。
傅晟衍就是這樣,明明角掛著笑意。
可他眼神愣是凌厲的不行,無端讓人膽寒。
哪怕是三年過去,姜綰面對這樣的他時,人就會慫。
移開目輕咳一聲:“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