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我能送你們傅總過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我也問心無愧。”
“所以請你收回你的那些話。”姜綰微微揚了揚脖子,清冷的聲音在走廊盡頭回響。
“你現在的工作是照顧好他。”
說完,姜綰就徑直轉離開,一點說話的余地都沒再給寧州留了。
寧州扶額,忽然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