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頭,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。
不得不說,傅晟衍那張臉確實優越,此刻的他就躺在那兒,姜綰只能看見他的側臉。
但哪怕如此,他側臉的廓依舊立拔,只是此時他盯著天花板。
整個人的氣看上去有些低。
剛巧寧州辦完手續從外面回來,姜綰站起:“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