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慚愧。”公孫璞有些不好意思說道:“璞隨著大哥四游走,并無定居之所,故而并未有授業的機會。”
“我亦是如此。”裴良也是低下頭來,他甚至從未過傳道授業的念頭。
宗延黎有些無奈,抬手扶額不作言語了。
公孫璞和裴良二人對視了一眼,約莫是猜出了宗延黎為何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