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對聞年的信任,還是勞累所致,宗延黎竟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。
聞年慢慢收住了手,垂眼看到了那倚靠在椅子上的宗延黎安靜的睡,許是取下頭盔的時候牽扯下來了幾縷碎發在額前。
聞年不自覺盯著看了許久,似乎在睡之時的宗延黎看起來和許多,了那一雙沉肅冷峻的眼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