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延黎悶頭理了兩日軍務,那詹皓月這才慢悠悠的坐著驢車回來了。
瞧著那衫松垮耷拉在上,一頭烏發隨意散著,一副浪公子的模樣,手里還拎著一只燒,跳下驢車亦是不忘對著那拉車的老漢行禮謝過。
“這就是那位無咎先生?”莫說是宗延黎愣住了,宗延黎旁站著的蒙奇等人皆是皺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