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延黎略微傾,幾乎將軀之上所有的重量都在了楊威上。
瞇著眼笑道:“我這副將脾氣不是很好,你幾次辱及其亡親長輩,此傷也是活該。”
“既不愿說明來歷,想必與聞年家中無甚關系。”宗延黎收回腳轉擺手道:“拖下去,砍了。”
“唔!唔——!”楊威聽著宗延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