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外的雨停了,天也跟著亮了。
宗延黎沒了睡意,披著外走出帳外看著那霧蒙蒙的天際亮起,這地方的草木缺失以至于晨霧都不見。
著嗓子咳嗽了兩聲,便惹來了旁側聞年那憂心的目。
許是聞年的目太過直白,宗延黎略微嘆息側首看向他道:“不過偶風寒,用不著如此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