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未仰過誰,卻在此時此刻忽然覺得可惜,可惜他在高國,可惜未能引其為知己。
羅仁亦是覺得憾,憾當初若拋卻家國與之相,是否能與之稱兄道弟?
他有些嘆息,他始終覺得自己與宗延黎到底不算是分出勝負,未行生死決斗,不曾燃盡軀之中最后一滴怎麼算輸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