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年默默住手,二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在這地方尋了個能靠著的位置靠著休息了,等著明日清早去查看布置的陷阱位置,可能獵來獵。
四下靜謐,只能聽得到那林中孜孜不倦的蟬鳴聲。
宗延黎雙手枕在腦后,躺在的草堆上,閉上眼不過片刻功夫已是呼吸平穩安然睡。
聞年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