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觀其變。”宗延黎并未對此做出太大反應,深知自己當下毫無戰力,若此時與齊國為戰也不是最好的時機。
“若齊國軍中當真生出,想來也無需我等出手,自會分崩離析。”宗延黎靠在床邊,臉上的刀口痕已凝結痂了,上面還涂抹著淡淡的末。
宗延黎抬眼看向龍飛和裴良說道:“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