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延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他終于親眼見識了戰場的兇險,尚且年的他穿上了不太合的軍甲,雖還未能親自跟隨父親奔赴戰場,只能躲在后方,但是也已經足夠近距離接戰局。
宗延赫現在顯然還不備殺敵的本事,且心智尚未,宗延黎只將他留在后營,除了訓練時候看顧,大多時間都是讓其跟隨軍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