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一個人在小院里烤東西,過了一會,他聽見香榭里沒靜了,便用火鉗將炭火掩好,端著一碟香噴噴的烤串走進了回廊。
回廊下,以八仙桌為中心,四仰八叉的倒了一眾人,唯獨顧含章端著茶杯在漱口。
陸行愣了愣,看著趴在桌上的季行舟,一向淡然自若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出了驚訝之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