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拿著導師給的卷宗出來時,簡舒早早就等在法大側門了。
一路走來,偶爾會有人神閃爍地指著和同伴議論著什麼,對于這些也早已習以為常了,像往常一樣毫不避諱地上了車。
當初初到法大,就引起了學校一陣,不止他們系,其他系的男生也追著過來表白,興許是一貫清冷的作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