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都怔愣了一陣。
畢竟這些時間以來,幾乎已經說服自己接了徹底摘除這個結果的。
謝琮禮看得出溫迎恍惚的心,他知道一個心重創的病人,其實需要安的,但他還是得把各項風險和利害說明白。
他緩和著聲音:“前提是,需要多方面的配合,而且風險也較高,我這邊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