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謹川哪怕聲態度都沒有任何疾言厲,但是溫迎知道,他現在其實還是有一定緒的。
孩子這件事,換做任何人都輕易釋懷不了。
包括本人。
站定,仰頭看著他:“你來找我,是想說什麼?”
陸謹川斂眸,“你信我嗎?”
“你擔心我會懷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