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告訴我。”裴敘白啟車子,語氣已經很不好了。
他直覺,裴卿言現在這種狀態,恐怕要出點問題。
“你管我那麼多,要不是你搞不定溫迎,我都不至于這麼麻煩。”裴卿言冷笑了聲:“我明天就要飛法國辦畫展,我都畫不出最后一幅畫,明明我給陸謹川發了畫展邀請函,他完全無視我!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