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呈神一笑,他眸深邃看著秦晚,說道:“你這麼好奇?”
“是啊,我也會一些醫,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,什麼方法都用過了就是檢查不出來病因,那是不是也沒有痊愈的辦法?”秦晚繼續裝懵。
而傅文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秦晚,似乎正在打量秦晚的可信程度。
隨后移開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