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堵在嚨里,秦晚努力想要去找痛,可是了一下并沒有到痛。
這才尷尬地笑了笑,“不疼,不過你現在著傷,還只有一只手可以彈,居然也能摁回去。”
“就這麼點小事,難道還需要我用兩只手嗎?”傅冷夜輕描淡寫地說道,隨即他又躺了回去。
這讓秦晚覺得仿佛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