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心下一沉,緩緩起,朝著柜倒退。
直到握住了柜的把手,秦晚才停下。
看向傅冷夜的眼里帶著警惕,“既然你都知道是寒夜在為我辦事,那你還知道什麼?”
傅冷夜注意到了秦晚這個警惕的作,語氣有些無奈,“你不用這麼警惕我,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。我知道你戒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