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深裝作一副無奈的模樣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個問題我也在思考,而且我跟秦晚認識這麼多年,按道理來說,我不比傅冷夜差一分一毫,可是就喜歡傅冷夜,我也沒辦法。”
喬雨矜持地將耳邊碎發挽到耳后,笑道:“其實人嘛,也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,這棵樹既然不行,那就換另外一棵樹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