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秦晚有些詫異,拿過那張名片又細細的看了起來,這才想起之前自己跟傅文呈去的那家賭場,似乎就是這個名字。
“傅文呈不是已經死了嗎,他的賭場還開得如此如火如荼。”秦晚說道。
“當初想要扳倒傅文呈的時候,我就對他這家賭場深調查過,一共有三大東,傅文呈只是其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