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說。”秦晚沒好氣說道。
傅冷夜勾勾角,但到最后他也沒說出個所以然。
兩人相對無言地到了地下室,當傅冷夜下車的時候掃了一眼實驗室,想起那天的那通電話,他眸沉了一下。
秦晚一路帶傅冷夜去了無菌室,給傅冷夜理了傷口。
雖然打的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