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翠華的人離開之后,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三個人。
秦澤重新走回了病房里,他悠哉悠哉地拿出了西裝口袋上的那支錄像筆,在沈翠華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這支錄音筆我很早就放在這兒了,其實要是換做以前謹慎的,你肯定會發現,但是這幾天你被捧殺過了頭,連這麼明顯的錄像筆都沒有發現,一切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