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聽出什麼異樣,要麼是他偽裝得太好了,要麼就是賭場的確遇見了危機。”
秦晚聽著傅冷夜的話,不笑出了聲。
“你為什麼不說他是真心跟我合作的呢,非得把人家想的這麼壞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對于這種事,還是把他們想壞一點好。”
秦晚笑了笑,沒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