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發作得很快,那種心慌褪去,秦晚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躺在床上,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。
眼淚順著眼角落,之前在竊聽里面聽見的話,就像是惡魔低語般在耳邊揮之不去。
好半晌秦晚才回過神坐了起來。
哪怕的緒穩定了下來,但因為剛才的緒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