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當然,不過雖然吃了抑制蠱蟲繁衍的藥,但是我的蠱蟲已經快要達標了,或許我還沒來得及對你造什麼傷害,我就又死了。”
傅文呈自嘲地說道。
秦晚看著傅文呈,雖然覺得他可憐,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,當初他做的一切秦晚可是都不會忘記。
“我跟你也沒有什麼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