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尹重重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地說道:“后面的話應該不用我再說了吧,我從來不會在瓶子上那些標簽,還有什麼所謂的白瓶子,更加不是我的。那完全就是放在那兒,故意讓你去吃的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他怎麼就能預料,我一定會去吃那個白瓶子里面的藥,又怎麼能預料,恰好你又不在,我剛好心慌呢?”傅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