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呈長長嘆了口氣,一副無奈的語氣,“你還真是可以為了任何人恨上我,不過這件事是我跟寒夜的易,我不希你參與其中。”
“你想要拿回安發賭場,怎麼就沒有調查調查,我現在也算是安發賭場的東之一。不得不說你的經營方式的確可行,在你死亡的消息傳出去之后,夏澤和本杰就分崩離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