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來了?”傅冷夜輕挑眉角,說道。
“我又不是瞎子,再說了,人最懂人的心,在想什麼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秦晚吐氣如蘭,哪怕傅冷夜摁住了的雙,但是秦晚的雙手卻還是不安分地游走在傅冷夜上,勾得傅冷夜起了一的火氣,連呼吸都重了。
傅冷夜很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