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話好好說,你扯針做什麼?!”傅文呈的語氣里忍不住帶著責備。
見捂在秦晚針的紗布很快就被浸,他又趕忙拿來了一塊紗布。
而秦晚卻是有些不耐煩的從他手里奪過紗布,自己捂在了胳膊。
沒好氣地看向格魯瓦,沉聲說道:“你當我是白癡嗎,做什麼檢查需要那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