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就覺得你回來之后的轉變,銀杏也跟這件事有關系吧?”
傅文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,他微微嘆了一口氣,再抬眸的時候眼眶有些潤了。
“的確,當初大哥把我送往那麼偏僻的山區里的時候,我曾向傅文呈求助過,當時他剛好回國,所以我跟他見了一面。我聽從他的話無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