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多,等到半夜都在秉燭作畫,白芷急得在旁邊催:“娘子,要早些睡覺。”
筠冉里“嗯”“啊”應著,手里的筆卻不停,最后勸們:“你們都去睡吧,等我困了自己睡。”
可等睡覺時夜已經沉沉。
甘草打著哈欠給更:“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