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天大亮,顯然已是巳時之后。
珈寧見著捧著裳繞過屏風的織雨,低聲道:“我不是說今日早些我起?”
前兩日特意編了一串五彩繩,就等端這日一早到戚聞淵的手里。
就像三月三那日的薺花一般。
又或許是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