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聞淵掃了一眼前的書架,低聲道:“前些日子許兄提過一冊文選, 劉兄可還記得。”
同僚思忖一番,并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, 卻又不想怯:“自是記得。”
他胡指了指書架:“是這本罷?我記得許兄說其中的文章遣詞頗為考究, 值得一觀。”
戚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