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顧遙總算知道了為什麼都說,剛開葷不久的男人,不能憋著。
客廳的殘羹冷飯在桌子上擺了一夜,地上還倒著因為作急切激烈而被倒的椅子,椅子上掛著掉落的墨綠睡。
從客廳到臥室,從臥室到浴室,顧遙最後只覺得已經跟不上眼前景晃的速度,快不上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