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一桿球桿打在了白球上,剩下的幾個球接連進了。
凌晨,五環外,一家名line的獨立俱樂部包間,裴堯收了桿,將桿拋給了一名穿軍裝的年輕小夥子。
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喝多了,居然沒兩桿收了。”
包間人多,清一男人,各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