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提下回,這話了陸柒腦海中的弦。
天知道,沒這麼多下回,尤其剛剛醒來的瞬間,以為自己失憶的恐懼佔據了整個神經。
再突然一想,過幾個月就會將這個人得一乾二淨,哪怕此刻有多心都是枉然。
裴堯手指一頓,瞧眼中的複雜,將碗放到了一邊,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