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筱周是被李霽辭醒的。
煩躁地捂著頭,試圖往被子里鉆,卻被李霽辭生生撈了起來。
“干嘛啊!”
在他懷里扭,朝他撒起床氣。
昨晚都不知道是被折騰到幾點才睡覺的,到最后徹底沒了力氣,連洗澡都是他幫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