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時予看這個模樣,不由得道:「這麼早就睡了?」
「不是。」棠許將他讓進門,「就是有點犯困,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。」
說著便了眼睛,強迫自己清醒過來,看向他傷的那隻手,「你的手怎麼樣?有沒有去醫院?」
「傷口不深。」燕時予邊說話邊外套,「一兩天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