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許察覺到他的作,卻沒有回頭。
直到燕時予拉著的手,輕輕上一結痂的傷口,棠許才終於回頭。
只一眼,卻就怔住了。
同時,也明白了燕時予不讓看的原因。
手指之下,他那最近的傷口的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雖然結痂的傷口依然很明顯,可至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