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時予口中答應著「好」,可事實上,一直到天慢慢亮起來,他都沒有再睡。
雖然如此,這卻已經是這幾個月來,難得的一個好覺了。
時隔半年,終於又一次進這個房間,躺在這張床上,恍若隔世。
雖然這房間已經跟從前不大一樣了——
調整了床的方位,床尾新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