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城市,同樣的夜之中,燕時予的車子正行駛在回酒店的路上。
高巖坐在副駕駛座上無聲地用平板理著一些公事,坐在後面的燕時予一上車就閉目養神休息,安靜得像是不存在一樣。
饒是如此,高巖仍舊沒有發出一聲音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這樣的沉默之中窒息。
車行至半